脸还是那张脸,还是一样的好看,只是那到大腿的河水,那不忍直视的浑身青紫,满眼通红。

这是被罚了?

自家师妹这也太狠了吧?人家还是个孩子,这水下多凉啊!

于是本着心里那几分不忍,裕彤将人从河里拎了出来,看着其血肉模糊的脚丫子,啧——

“你在这里干什么?被师尊罚了?”

纪途认识拎着自己的人,是师尊的师兄,自己的师伯。从其手上溜出来,纪途行了个标准的赤云宗的礼。

“师伯,师尊没有罚我,这是在修炼,师尊说了,理论知识学好了,还需要强硬的身体。”

裕彤:“……”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自家小师妹?她懂什么锻体?自己都不锻,筑基全靠灵丹冲上去,他还以为这小可爱到了自家师妹手上估计也是不管的,那自己就将其拐入他的玉山峰,只是看现在的情况,他家师妹是真把人家当徒弟了?

莫名有一种失去儿子的心塞感。

“你还小,锻体还早,先回去上点药。”哪里知道就这么一句话,裕彤就被瞪了一眼,“师伯,修仙一途,没有捷径,师尊为我好,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裕彤:“……”好心当成驴肝肺?!

“师侄还要抓鱼,师伯告辞。”

然后又踩进了河里,开始维持一个姿势守鱼。

……

裕彤只能委屈巴巴的上了流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