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途行了个礼,将自己衣服慢慢的脱下,然后叠好放在旁边的桌上。
“师尊,弟子一定不会让师尊失望的。”
沈瓷点头,“做不完晚饭别吃了。”
纪途:“!!!”
等到门关上,沈瓷松了一口气,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张委屈的包子脸。
画上的墨水差不多干了,沈瓷将其珍重仔细的折好,然后塞入身旁常看的书里。
现在是初夏,大部分的新弟子还在适应新生活,加重好奇心,被单独拎到流云门的小纪途,却已经开始了训练。
挑水。
需要的是山顶的山泉水,拎着高到裆部的桶,每次挑一点,来来回回,好几次桶差点把小纪途带走,最后只能一步一停的运。
然后去山下河里抓鱼,好几次差点被湍急的河水冲走,纪途就在自己身上绑了几块石头,然后眼神坚定,一动不动的等待鱼儿游过自己的面前。
河底的石头虽然被河水冲得圆润了不少,但是还是硌脚,纪途舍不得湿了自己的新鞋,就光着脚,白嫩的脚踩过石子,河里的野生鱼本就灵性,稍有偏差跑得比兔子还快,好几次整个人都跪到水里,然后又站起来。
到了中午,看着篓里的三条鱼,小纪途蹲在岸边,揉着自己青紫一片的脚丫,看了看旁边干净的鞋,鞋是质地极软的,穿上就像是踩进棉花里一样。
委屈得眼眶微红。
“不能让师尊失望,师尊是爱我的。”
然后自己鼓了鼓气,又拎起抓鱼的工具下了水。
而此时恰好路过,准备上流云门看看自己看上的白玉团子小师侄的裕彤,就不小心看到了在水里不动如山的光膀子小师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