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看到了,可她不在意,不对劲的齐白,身份尚且待定,还能指望她会照顾他的心情?
不可能的呀,她就作,他就忍。
越是毫无底线地容忍,越显得他非同一般的不对劲。
虽说其实对方也不是真的毫无底线地在纵容她,比如她撒泼说要治一个只是看了他一眼的小姑娘的罪的时候,齐白就没搭理她。
看起来这个齐白是如此的合情合理,和上一世的齐白是那么的重合。
可是吧,还是不对劲。
证据?
什么证据?
女人的直觉还需要证据?
等正儿八经地在会客厅中见到了来访的客人,齐白这才发现,温言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还多了两位女客。
大胤与旧朝不同,大胤民风开放,没有男人见到了女人的脚,那个女人就只有投河自尽以证清白或者出家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的说法。
如果有个男人见到了陌生女子的脚,若是无心之举,那什么都没有发生,若是有心偷窥,那个男人只会被打成猪头,女子则是被大众同情竟然遇到了登徒子。
啥玩意就见个脚就没清白了?
这种陋习万永大帝一万个看不上,谁家敢有这种思想,等着全家都被抓去做劳役吧。
当然无媒私会之类还是不可取的。
两位女客都蒙着面纱,温言也没有说开,只说了是家中长辈。
结合温言的身份,他的长辈,只能是皇室中人。
而能够随意出宫的皇室女子,一个巴掌都占不全。
齐白心里有了数,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