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气不过在那儿生闷气,里间,离镜躺在铺设好的软塌上,一旁换下了大红官袍,着了一身月牙常服,衬得其越发姿容俊秀的齐白正低垂着眉眼,给她去葡萄皮和籽。
去好皮跟籽的葡萄,单独放置在一旁装着清水的琉璃杯中,上面放着削好的签子。
旁边不被允许插手的大丫头看得牙根痒痒,很想大吼一声,都闪开,让我来!
堂堂新科状元郎,京中姑娘的梦中情郎,怎能如此作践,如此糟蹋?
关键她家大人还一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模样。
听,是什么碎了?
哦,是心碎了。
谁的心?
她们的啊。
她们的一颗芳心,碎了个稀烂。
离镜吃葡萄吃到一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管家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道:“大人,七爷来访,人被不懂事的小丫头关在门外了,您看这……”
“无妨,七爷心胸宽广,不至于和一个小丫头斤斤计较。”
齐白显得很淡定,他先将手上的葡萄剥皮去籽,而后才在一旁的大丫鬟的伺候下净手,等净完手,齐白看向离镜:“可要同去?”
管家:……
大人哟,这见客哪有带着来历不明的女人一道去的?
管家的心声无人知晓。
离镜一听七爷就知道是谁来了。
指不定是这家伙看自己长得和他有点儿像,这波是来试探来了。
离镜一骨碌爬起来,坐直了身体:“去去去。”
齐白的面色肉眼可见地阴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