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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高塔之中,白色锁链上的血色符文一瞬间散发出刺眼的亮光,死死镇压着位于中心被层层叠叠的锁链缠绕的身影。
有声音无声呢喃。
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等到,将她从自己手中剥离的罪魁祸首彻底伏诛之际……
……
大雨下了一夜。
有人见到了这罕见的,如同天怒般的大雨,诗兴大发,喝着酒,作着诗,就着雨,无尽潇洒之意。
有人看着雨,想着雨后或许会引发的自然灾害,心里叹息,眼中满是忧愁。
也有人因为这雨,睡了个昏天暗地,醒来后,从未有过的舒坦自在。
睡得昏天暗地的离镜就是那类人。
她清醒的时候,光亮透过帷幔洒在素色锦被之上,外边一丝声响都无,也没人来打扰自己。
等偏过头,离镜茫然了一瞬。
一张几乎称得上完美无瑕的俊脸就在她身侧,她偏过头之际,与这张脸,几乎肌肤相贴,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彼此间好歹还留存了那么一两厘米的距离。
让她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
唔,下雨了,然后有人来找她,她见了。
然后???
莫非是酒后乱性?
离镜扫视了一下依旧陷入梦乡之中的面容,然后悄悄掀开了一点点被子,被子下的两人都穿得规规矩矩的。
唔,这个规规矩矩是指,两人都穿着完整的米白色亵衣亵裤。
就是没露出脖子以下不该露的任何东西。
哎!
离镜有点儿小失望,看来不是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