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打开看过一点点，记住了即使不看也会被告知的一二条守则。

她当下的想法只有一个。

既然左右活不了，还不如尝试杀死攻略目标。

虽说攻略目标并非剧情里的男主，可柳芸虽然没有聪明绝顶，但也蠢到明摆着的事实都看不出来。

能让主神费心派出多名轮回者前来攻略的人，真的可能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无关紧要的n线小配角？

无利不起早的主神没那么无聊。

与其尝试对付男女主，让天道注意到自己最好能够顺带着弄死狗比系统， 还不如直接冲着攻略目标去。

万一成功了呢？

也就是柳芸对齐白产生杀意，抱着与齐白同归于尽的想法的那一刻。

被无尽乱流裹挟的虚空之中，灯火通明的城池中心，黑色塔尖被层层束缚住的人影，蓦地手指一动，一张符文一角，似乎是被一层力量掀开了一般，脱落了大半，只剩一点边角仍旧镇压在人影身上。

抓到你了！

一道意念无声呢喃。

……

与此同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蓦地惊雷阵阵，转瞬便从晴空万里，变得乌云漫天，天色一下子便黑沉了下来。

也是在柳芸对齐白抱有杀意的那个瞬间，柳芸身上的系统直接傻了。

这些贪生怕死又蠢又毒，它十二万分看不上眼，可剩在好拿捏，一点蝇头小利就能哄骗得成为它的工具人的轮回者们。

竟然让它阴沟里栽了一波。

傻归傻，作为主体分身之一的系统也是在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它立刻就要彻底抛弃柳芸这个载体，从这个世界当中脱离而出。

普通人无法看到的一点灵光自朝齐白冲过去的柳芸额头飞出，瞬间便没入了同一时间黑沉了下来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