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毓婉唔了一声,扭扭捏捏地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忽然就亲亲热热地对我,还说要成为我唯一的手帕之交。
娘,我觉得,她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难不成是抱着目的接近你的?”
齐夫人皱着眉头老大的不乐意。
当初皇后抢了自己小女儿的天生异象,将一切功劳安在飞仙公主身上,她是臣,皇后是君,天家是他们家要效忠的对象,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今这位冒领了自己女儿功劳的飞仙公主,竟然还带着目的接近自己女儿?
要知道,若不是她的婉儿,飞仙公主断不可能有如今这般的尊荣,这竟是恩将仇报了起来,哪怕对方压根不知道这份恩。
“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我怀疑她可能是奔着五哥来的,娘,你让人去找五哥,将五哥来接待飞仙公主好不好?要是五哥不愿意,那让他陪着我。”
齐白对女人素来不假辞色,除了齐夫人尚算有丁点儿脸面,其余人在他面前得到的待遇统统都是相同的。
齐夫人一方面骄傲于自己对孩子的影响力和特别之处,一方面又头疼自家老五一直这般模样的话,老五媳妇猴年马月才能进齐府的门?
曾经,他们以为齐白不喜欢女人,但是好龙阳,后来,他们发现,齐白不喜欢女人,但是也不喜欢男人。
他身边男性众多只是因为,和男性交往不至于传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谣言来。
至多是让人说上几句两人有断袖之癖。
断袖之癖有什么?
时下权贵哪家当家的没个断袖之癖?
压根不少见,见得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左右,有或是没有断袖之癖,都得为了子孙后代结婚生子,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