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大家主母大都不在意这些,只要对方不作妖即可。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五哥,我说话也不是就一定管用,他若是铁了心不听我的,我说什么都是无用。”
“娘你试试嘛,你都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五哥不会听呢?”
齐毓婉撒娇。
一想到她要独自一人面对离镜,她心里就瘆得慌。
既然飞仙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了五哥来的,那就让她感受一下五哥秋风扫落叶的无情姿态,几次之后,想必飞仙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五哥左右又不吃亏。
齐毓婉啊齐毓婉,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齐夫人耐不住女儿撒娇,应了这事,立刻就差人去告知齐白。
接到传话的齐白正坐在窗台下慢条斯理地看着手上的书籍,听完传话的人要传达的意思后,头也不抬地回道:“知道了。”
“五公子,您别急着拒绝,您……哎?您说什么?”
齐白仍旧是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也没重复自己方才的话,只是周身的气质变得越发冷凝了几分。
传话的人晕晕乎乎地走了,心说自己在齐府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几位小主子长大的,可何曾见过五公子这么平和地应下夫人传达之事的一幕啊?
没有不耐烦,没有秋风扫落叶的无情,也没有宛若死亡凝视般的冷凝眼神。
他竟然觉得自己幸福,这可真是,被虐久了,一点小恩小惠就让他膝盖都变软了几分了。
回去回话的时候,齐夫人问:“如何?他可是一口拒了?”
“并未,五公子说,他知道了。”
“婉儿啊,你也看到了,不是娘不帮你,你五哥说他知道了,他……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