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荷没心情理会无关任务的人,在保姆的带领下,径直往储明庭的房间走去。

此时,躺在床上的储明庭,突然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结合昨晚的异常,他不禁猜测,自己是不是太在意澹台心玉,开始出现幻觉了?

一旦储明庭出现与澹台心玉有关的想法,那么,下一刻,遭殃的肯定是澹台心玉。

他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伤害自己母亲的人,只能通过折磨对方,来减轻内心的愧疚和负罪感。

毫无疑问,云荷即将成为他的发泄对象。

再次见到储明庭,云荷不禁再次感慨造物主的偏心,竟如此偏爱这个心理扭曲的气运子。

只是,还没等她感慨完,一个玻璃杯就朝她的脑门飞过来。

云荷不想与这个眼盲心瞎的狗男人虚与委蛇,便没有躲开这个杯子,准备提前与对方摊牌。

玻璃杯砸到云荷头部的那一刻,储明庭被头部的痛觉席卷,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能感觉到,疼痛的部位开始肿胀起来。

“你”储明庭指着云荷,难以置信,他看着云荷身后的刘嫂,“刘嫂,先下来。”

“是,少爷。”

刘嫂颤颤巍巍走下楼,惊出了一身冷汗。

刚刚,她还以为,那个杯子要砸到她脑门上。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云荷绕过那些玻璃渣子,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