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随身携带者两人的户籍证明和已经写好的婚书,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刻。
云荷无奈笑笑,这急切的模样,好像生怕她反悔似的。
很快,婚书上就多了一个官府的官印,两人正式成为夫妻。
林弃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不敢相信。
“傻哥哥,你再看,这婚书,都要被你看穿了。”
云荷笑着摇摇头,这一张纸,有这么重要?
“穿不了。”林弃小心翼翼将婚书卷好,放进锦袋里,“云儿,我们去天香楼。”
“嗯。”
云荷喜欢天香楼的菜肴,今日是大喜之日,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然而,经过街上一处小茶铺时,他们却听到了众人在偷偷议论朝廷的政策。
“你们说,那位为什么取缔青楼,废除缠足,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知道,那赫赫有名的薛神医,就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这件事,说不定,和那薛神医有关系。”
“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难不成,那位与薛云荷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短短两年时间,就成为了储君之选,没有高人帮忙,怎么可能?”
“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
“果然,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再厉害,也忘不了老本行,那些达官贵人,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想必,那见不得人的本事很是了得。”
“可苦了我们这些人,以后,要去放松放松筋骨,都没有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