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些当官的,一个个惯会装模作样,事关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地方,他们也不敢公然反对,能怎么办?”
种种声音,不堪入耳。
林弃早就想上去把他们的头拧下来,无奈,云荷一直拉着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听了好一会。
“云儿,为什么要阻止我?”
林弃气得面色阴冷,若不是戴着面具,只怕能把行人吓着。
“欺软怕硬,不敢反抗强者,却对帮助过他们的弱者品头论足,恶语相向,这就是人性。
历朝历代里,但凡君主昏庸,爱美人不爱江山,那么,美人就是红颜祸水。
然而,没有人在意,或者说,他们在刻意回避一个问题,那就是,美人能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
他们不敢反抗当权者,就只能把怨气放在我一个弱女子身上,林大哥,我能治病救人,却不能救他们带着恶意的心,无须介怀。”
云荷说得轻描淡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完全不把这些话当回事。
不过,她没说出来的是,往后,这样的人,她只会视而不见,见死不救。
“我只是觉得,悬壶济世,如若救的是这样的人,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林弃为云荷鸣不平,这些年,她为天下的百姓做了无数善事,没想到,在世人眼里,不仅得不到歌功颂德,甚至还被说成是以色侍人的轻浮女子。
这些人,实在该死!
“那以后,就不救了。”云荷抬起手,将指尖放在林弃的面具上,描摹面具上的纹路,“我心眼小,学不会以德报怨,不必为我担心。”
“云儿,你真的不在意?也不伤心?”林弃担心,云荷把情绪闷在心里,“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