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舍友的人偶尔从他被窝里看到一点点灯光,还以为他在用功读书,毕竟周宣的文化课成绩在班级里是数一数二的。
“老周, 别看书了,出来聊聊天。”
“聊什么?”有人立即翻身坐起, 小声响应。
“我跟你们说,我听讲北京那儿有精简整编的打算。”
“精简整编?部队里面?”
“废话,咱们聊的肯定是部队啊。哎,你们说要怎么简?怎么整?”
“裁军!”
“什么?”
“嘘,小声点,别把辅导员给招来了。裁军, 这不是必然的么?不然为什么一个军校的名额能抢起烟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大陈岛营区
闫鹏飞听了曾政委的话,猛得站起来道:“老曾,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裁军?这,这!”
若是以往,闫鹏飞真的一点不害怕,以他的能耐和学识,裁谁都裁不到他头上来。
可是最近状况频发,连着两年大比武败给b团,戴安娜事件的检讨书也留在了档案里,再加上苏淼时不时跟冉彤彤闹一场,他与旅长的关系也渐渐冰冻化。
他紧握拳头,再次问道:“老曾,你没骗我?”
“老闫,咱俩是过命的交情,换成旁人,打死我也撬不开这张嘴。我得到的消息,北京那儿已经有人开始起草案了,最迟明年年初,中军委扩大会议就会作出该项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