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彩云听了摇了摇头,随她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想。
一个月后
出了月子,苏焱直奔大众浴池。这一个月里,她被柳彩霞压着不洗头不洗澡,浑身难受极了。
就算如今天凉,她也有种身上发臭的感觉。
狠狠洗刷一番,她觉得身上至少轻了两三斤。回家后,柳彩霞急道:“怎么没等头发干了再回来?虽说出了月子,那也得好好注意着。”
“妈,我这不是想闺女了嘛。”
“小葵花睡得香嘞。还别说,你说的抚触操还怪管用,我瞧着她睡得踏实极了。”焱焱也不晓得从哪里学来的法子,小葵花还怪享受。
她年轻的时候哪晓得拍嗝,难怪小时候焱焱总爱吐奶。
苏焱换了套家居服,摸了摸小葵花的拳头,而后拿了课本在边上看。她准备一年内自学完三年初中课程,理科还好些,文科要背的太多,她有空就会背一背。可能月子里背多了,小葵花闹觉的时候一听她背诵课文就乖乖睡觉。
次日,周家办了满月酒,周文平不晓得从哪儿找了位制毛笔的老师傅,托别人拿小葵花的胎毛做了两根小毛笔。
“妈,你这是干什么?”
“咱老家风俗,将娃娃的胎毛跟黑狗黑猫的毛掺和一起放红兜兜里,然后挂在床头边,这样小宝贝就能健健康康长大。”
“妈,你们以前花样也不少呀。”
“但凡对孩子好的,大家都乐意试一试。”
一旁的周宣将女儿抱在怀里,听他们说话有意思极了,他问道:“妈,焱焱以前也弄了吗?”
“弄了,她胎发在老家樟木箱子里锁着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