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未缓过神来,青春就已经溜掉了。
“焱焱是好姑娘,相处久了你们就知道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昨个你家老韦眼睛珠子可没从人家身上离开过。”
“呵,他啊,母猪长得白嫩些都要看两眼。”
“更何况他那猪样,焱焱看不上。”
火车上的经历让杨彩花对苏焱的感观十分好。
“日子久了,你们就知道了。”
另一边,苏焱回到家中,就见几个士兵光着膀子收拾菜园子,见了苏焱齐齐大喊道:“妹妹好。”声音响亮得跟放礼炮似的,喊完一个个咧着嘴笑。
天热,他们满头大汗,可能许久没喝水,不时会舔舔唇。
“呃,你们也好。”
闫言瞅着了,哼了一声回了屋。切,好看顶啥用?嫂子讲了,会给她找个比周宣还俊的对象。
等她以后结婚,聘礼都让她带走。
才不便宜闫翔嘞。
屋内,苏淼正跟一位长相俊秀的军嫂聊天,两人都穿着短袖洋裙,桌前放着咖啡和鸡蛋糕。普通的鸡蛋糕配着刀叉吃,嗯,也怪有想法的。
“苏焱,这是祁连长的老婆白冰。”
“白冰,这是我妹妹苏焱。”
“姐,你们聊。”说着苏焱就去厨房倒了些凉水给干活的士兵喝。
她是发觉了,她姐有些夫人样了,然而如今才五十年代,未免太早了些吧?
屋外干活的士兵再想不到苏焱会亲自倒水给他们喝,一个个激动得话也说不利索。事儿一经传开,就有人拎着拳头去教训干活的士兵,好哇,说好的各凭本事,竟敢搞这些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