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彩花挑着担子路过,好笑道:“苏焱同志,你坐这儿干什么呢?”
“看日出。”
“嫂子,你看这儿的景色多美,海阔天空。海鸥也飞得好自在。”
杨彩花放下担子,她也站苏焱旁边笑道:“是挺美,只可惜眼睛饱了,肚子还得受饿。”
“哈哈,但是亏了眼睛也不一能能饱了肚子啊。”
“不过我贪心,既要又要。”
“苏焱同志,你心态真好。跟你说话就跟看了海景似的,心胸都开阔了。”
“嫂子,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也算朋友了。你喊我焱焱得了。”
“焱焱?哈哈,咱岛上又来了个焱焱。”约莫是想到好玩的事儿,杨彩花捂嘴笑了起来。
苏焱一细问,原来是岛上一位周姓指导员谈了个对象叫焱焱,两人比粘糕还黏糊,有一回打电话的时候,周指导员还故意低沉着嗓子逗他对象,接线员同志说了,她当时耳朵都起鸡皮疙瘩了。
后来闫团长妹妹来岛上,一问叫闫言,差点以为她是女主人公。
“嫂子,周指导员的事儿,很多人知道么?”
“那可多了,估计大半个军营的人都晓得了吧。”
“真黏糊。”
“我就从没见过这样的小两口。”
“怪有意思的。”
苏焱呵呵笑了两声,觉得还是跟周宣装不认识得好。
她并不是很想以这种方式出名。
苏焱和杨彩花一道回了家,有人见了,连忙把杨彩花扯一旁道:“你怎么跟她聊上了?那一头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作为旧派的军嫂,她们都是没文化的乡下妇女,吃苦肯干第一名,撒娇打扮一窍不通。长年累月的辛苦劳作以及生儿育女,让她们的皮肤没了弹性和光泽,身材也走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