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也捂着脸,泪眼蒙眬地附和:
“当年云棠死得不光彩,只怕云家人怀恨在心,居心叵测留在陛下身边,是对江山社稷的威胁。”
当年她们联手对云棠的绞杀,沈翀不曾见过。
但今日对我孟锦的咄咄相逼,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陛下若不信,臣妾还拿来了孟家众人的供词。那孟锦本胆小瑟缩,在人前话都不敢多说,如何像如妃这般雷厉风行肆无忌惮。”
“云家女只是换了孟锦的皮,迷惑陛下啊。请陛下三思。”
六宫妃嫔整整齐齐叩首在地,逼着让我去死。
我淡淡扫了扫衣袖,忍不住望着沈翀笑出了声:
“怎么办,你死还是我死?”
所有人皆是一惊,满面怒容瞪着我:
“如妃,放肆!”
皇后更是急不可耐:
“陛下,事到如今你还要纵她护她吗?”
“那皇后以为,朕该如何?”
沈翀淡漠的脸上扯了三分冰冷的笑意,衣摆一撩,坐在石凳上。
皇后冲我凛然一笑:
“乱臣贼子,自然该枭首示众。”
沈翀点了点头,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然后挥了挥手:
“来人,拖下去,枭首示众。”
皇后与宸妃对视一眼,皆是势在必得的窃喜与得意。
可下一瞬,伍公公带的人却拖走了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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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大惊失色,那张始终挂着柔和浅笑的脸,满是惶恐:
“放肆,你们该抓的是如妃,抓本宫作甚!”
皇后亦是不明所以:
“陛下,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