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将白夭夭的头埋入怀里,想要遮挡白夭夭的视线,可她还是看见了地上躺着她熟悉的那些人,闻到了空气中漫开的血腥味。
他们死了吗?白夭夭不敢问母亲,只因她浑身都在颤抖,只因白夭夭看见了不远处父亲正在与几人厮杀,而他的胸口插入了把锋利的剑。
母亲捂住了白夭夭想喊出的声,将白夭夭带到书房通往外界的密室当中,慌乱中她告诉她:“夭夭,逃出去后你去京城,去找你的外祖父,往后万万不可对外人提及你是锡州白家小小姐,知道吗?”
听见这话,白夭夭好像预料到了什么,拽着母亲的手,出声问她:“那娘亲呢?娘亲不同夭夭一起走吗?”
她摸了摸她的头,笑得格外温柔的说道:“夭夭长大了,娘亲……”
话还未说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母亲一把关上密室的门,只留给白夭夭了一句:“快走!永远都别回来!”
就在门墙即将彻底闭上时,白夭夭看见了阿潇,看见他站在那些屠白夭夭全家的人的最前面,手握着沾染了鲜血的剑,面上再没有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只剩冷漠。
白夭夭顿时明白了,造成这一切的是谁!白夭夭想冲出去问他为什么,想像与他争母亲的宠时那般与他打一架,可她不能,因为她知道他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崔玉潇。
她得听母亲的话,她得逃出去,这是母亲以命为白夭夭换来的时机。
就在这日过后,锡州多了一件奇案,说书香门第的白家在一夜之间突起大火,悄然无息,所有人都死于这场火灾中,里面有两个较小孩童的尸体,想必就是白家的小小姐,和他收养的那个孤儿吧……
同期,京城那边的赵家,也多了个私生女,叫赵夭夭,生性阴沉,沉默寡言,没少被府上的小姐公子们欺负,若不是赵家的大公子护着,只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