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你个野丫头又不听管家的话乱带人进府了吧!你看我不将你好好收拾一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白夭夭一下愣在原地,看了眼阿潇后,瞬间有了主意,扯着他的衣袖,完全忘了刚才要罩着他的诺言。
她还一本正经的说道:“看你模样,想必比我大些日子,那么我认你做哥,一会我母亲来了,你就帮我挡几下吧,可好?”
还没等他有所答复,母亲就一脚踹开了白夭夭的房门,手拿七寸长的戒尺,一脸凶狠走到白夭夭跟前,不由分说的就打来了第一下。
白夭夭闭上眼,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原来是阿潇护住了她,他瘦小的身躯挡在她面前。
戒尺打了他身上,那一处瞬间又红又肿,可他没吭一声,也没动。
母亲许是真的恼了,也不顾,戒尺接二连三的打下,躲在他庇护下的白夭夭,见他露出的皮肤都被打青紫了,也不曾动分毫,默默在心底夸他真仗义。
最终,这场闹剧,是父亲用自己的花言巧语才将母亲的怒火平息。
而母亲觉得他也算是对白夭夭‘护驾有功’,又听说他身世悲惨,便不再要将他送出府,甚至因为他的懂事乖巧,允许他与白夭夭同吃,就连给白夭夭做衣裳时,母亲也会连着他的做一件。
要说,这白家有位小少爷和小小姐都不足为过。
但,这一切总归是梦里南轲,那天夜里的温度冷得刺骨,迷迷糊糊中,白夭夭见母亲一身血迹的将白夭夭抱起,随即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