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亲事将成, 丹摩那边也确实没有在攻打过来。
裴诗坐在铜镜前, 眉如弯月肌如白雪,一双清亮的眸子点缀这淡红色的眼影。
“岁岁,你可来了!”裴诗见她来, 赶紧起身相迎。
穗岁见她脸上带笑,也勉强扯了扯嘴角,“裴公主。”
裴诗将她拉到身边,“明日我出嫁你怎么不笑笑。”
穗岁低头摸了摸眼,“我有东西给你。”说罢,从袖中拿出一张手帕,“这是我自己绣的,我女红你是知道的,虽说丑了些,但也代表你我的情谊。”
手帕上是两个简陋的小人手拉手。
裴诗嘴角一压,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谢你岁岁, 我会收好的!”
“我还有一事告诉你。”她牵起裴诗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前, “我有身孕了。”
裴诗顿时抬眼, 一双眸子含着泪亮晶晶的,“真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如今都没时间给她绣小衣服了!”
穗岁拉着她的手, 破涕为笑,“你急什么呀!这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万一没生下来”
“呸呸呸!尽说些不吉利的话!”裴诗拉着她坐下,“我猜是个小女娃,眼睛大大的像你!林穆和想要个什么?他定是想要个男娃,长大后也是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
“我我还没告诉他此事。”穗岁如实道。
“啊?为何?”裴诗有些诧异。
“我就是有些担心”担心我会离开
“岁岁你不必担心,谢家一案定是会翻案,我去丹摩也定能护得两国平安。”
她声音不大不小,却格外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