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公主求见。”内侍小心翼翼地禀报。
裴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诗诗?她来做什么?”他挥了挥手,“罢了,让她进来。”
裴诗缓步走进殿内,神色平静,她跪在裴植面前,一字一句道:“父皇,儿臣愿意嫁入丹摩。”
他猛地拍案而起,“胡闹!你是朕的女儿,怎能去那种蛮荒之地?”他气得手指发白,脑袋一转镇定下来,“你如何知道和亲一事,刚刚那群大臣才跟朕提起,他们是不是提前向你说了此事?无妨,朕有办法,你不必担心,和亲之事,休要再提!”
“父皇,边关危急,将士们浴血奋战,却因无将可用而节节败退,儿臣虽为女子,却也知家国大义,若儿臣一人之身,能换得边关安宁,百姓免于战火,儿臣心甘情愿。”裴诗坚定地他说道。
裴植的脸色一沉,心中五味杂陈,他何尝不知裴诗所言非虚?可让他将自己的女儿送去敌国,他如何能甘心!
“父皇,”裴诗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儿臣知道您心疼我,可如今国难当头,儿臣身为公主,理应为国分忧。况且,丹摩虽为敌国,但若能和亲,或许能化干戈为玉帛,为两国带来长久的和平。”
裴植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你可想清楚了?丹摩之地,风沙漫天,你去了那里,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裴诗微微一笑,“儿臣明白,但若能以儿臣一人之身,换得天下太平,儿臣无怨无悔。”
裴植看着女儿坚定的神情,心中既痛又愧,他缓缓起身,走到裴诗面前,轻轻扶起她。“诗诗,是父皇无能,才让你受此委屈。”
裴诗摇了摇头,轻声道:“父皇不必自责,这是儿臣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