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植那边的气也消了几分,大抵也有漆婉乙说情的功劳。他如今已解了林穆和的禁足,只是林穆和的身子暂时还不能吹风。
穗岁这半月里没出过宫,无非就是每日去向皇后请安,偶尔留下吃顿便饭,其余时间就在旁宫照顾着林穆和。林穆和好歹是能下床走动,好几次想出门都被穗岁阻止了,她可谓是将太医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是坚决不让他出门。
这半月时光实在悠闲,都让人忘记了先前的苦楚。
终于,好日子没过几天,边关传来了消息,丹摩攻打来了。
先前裴观谋反,已经折了不少精锐进去,如今边关告急,实在是勉强。
许多大臣都感叹若是林穆和出征,定能反败为胜,但裴植巴不得堵住他们的嘴。
“难道朕泱泱大国少了林穆和竟没有出色的将领吗!”
可现实是,嗯……确实没有。
边关节节败退,丹摩连破两个城池。
眼看战力实在不济,终于有大臣提出了和亲一事。
此话一出,各种眼神纷纷盯向了裴植,毫不意外,裴植大怒,随即退朝。
他坐在正殿上,看着大臣们一一离去,手中的奏折被他捏得几乎变形。
边关的急报一封接一封,丹摩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朝中却无人可用。他心中烦躁,却又无可奈何,林穆和的名字像一根刺,时不时被人提起,仿佛在提醒他是多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