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内听不见兵器的声音,父子间的对峙格外令人肃穆。
林穆和站在裴植的一侧,手中的长剑挡在他的身前。
在暗处,一道身影缓缓地朝着殿外移动。
裴观还是静静地坐在对立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慢慢地说着自己的往事。
“父皇,从小我就是不受待见的那一个,你总说我没有太子的才华横溢,也没有三弟的稳重大度,从前我写过好几篇文章给你,你总说公务太忙没空去看,可你却每次都能安静地看着太子背书,为他解疑答惑,我那时就在想若是我能努力些,你是不是就能对我刮目相看。”
“直到立储的诏书送到了太子手中,我才知道,太子之位在小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是他了,所以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劳,但父皇你忘了,我不是三弟,我不会墨守成规,我想得到的东西,就算不是我的,我抢也要抢来看看。”
“父皇,这个冬天真冷啊。”
突然,铁骑的声音带着口音的说话声刺入耳膜,林穆和一顿,那声音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与丹摩勾结!”
第63章 不知这一次到底能不能活着出去
穗岁骑马一路朝前, 马蹄溅起一地尘土。
她是一刻都不敢耽搁,生怕误了大事。
京城之大,她也不曾每条街道小巷都认得路, 且平日出门坐的都是马车,她只好按着记忆胡乱地走着。虽说此次出来传递兵符确实是有私心, 说认得路是假,可担心林穆和却是真的不能再真。
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辰, 穗岁总算是如愿到达的神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