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微微躬身,“我去,我定能将虎符安全地送到军营。”
穗岁顿了顿,“阿父,你这冬日里腿脚也不便,万一有官兵追杀你如何跑得掉?”
苏远山瞪了她一眼,小声道:“你这孩子怎么尽拆为父的台呢!能不能盼着些为父的好?”
穗岁撇撇嘴,闭了声,只能在心中嘀咕:“这事谁说得准,人逢乱世几斗米便能收买人心,保不齐会有什么不测呢!”
林老太太点点头,轻声道:“岁岁说得对,都是过了半百的人了,万一真有什么不测,怎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穗岁认可地点点头,“倒不如我去,我会骑马,我还认得宫中的路”
“不可!”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苏远山打断,“你个姑娘家怎么能去冒这个险?如今外面乱得很,你怎么能去!”
“阿父,那是我夫君,他如今在宫中生死难料,我又哪里坐得住。”穗岁避开眼不去看他,她如今也分不清自己说得这些话是真是假,又有几句话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还是为了讨他们高兴表现出夫妻恩爱的假象。
“你们不必争执,我去。”一个略微年轻的声音在角落处响起,林泉的身影缓缓从墙角出现,“祖母,我去吧。”
穗岁瞥了他一眼,“你认识宫里的路吗你就去?”
林泉皱着眉头看着她,刚想说话,又被穗岁打断,“祖母,阿父,你们且在家等着,我会将虎符带出来的!”
见她说得义正言辞,林老太太有些松口,她拉着穗岁的手说道:“孩子,我知道我说得这些话也无益,但我还是要说,若真有危险,先保全自己。”
穗岁狠狠地点点头。
“来人!给君夫人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