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才是豪掷万金的那个人啊!

“那个。池姑娘啊。”李文修强行找话题,“李某虽然不通琴艺,但在箫上花费的时间却很多。不知池姑娘能否赏脸跟李某琴箫合奏一番?”

顾毓一脸疑惑。他没听错吧?李兄居然说他在箫上花费时间很多?那个被夫子责罚的人莫非不是李兄?他是还活在梦里吗?

“李公子请。”池思鸢坐在古琴前,“曲目就由李公子来定吧。”

“高山流水好了,这首曲子家喻户晓。”顾毓提议道。

李文修对着顾毓竖起大拇指。他也只会吹这一首。

虽说李文修的高山流水还算合格,可是配上池思鸢的琴音就有些不伦不类了。池思鸢已经尽力在和李文修的箫声了,但还是怎么听都觉得怪异。

眼瞧着李文修连调子都忘到了九霄云外,顾毓赶紧拿起房里的另一支箫开始吹奏。李文修放下手里的箫,开始专心致志的听着池思鸢和顾毓的合奏。

“妙哉!妙哉!”曲毕的那一刻李文修忍不住鼓了鼓掌,“池姑娘跟顾贤弟明明从未一起演奏过,可居然能配合的这么天衣无缝,可见两位有缘。”

顾毓也是生平第一次碰到跟自己箫声这么契合的琴音。这一刻的他看向池思鸢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知己一样。他眼里有激动、有兴奋,也有惋惜。

他为碰到惺惺相惜的知己而感到激动和兴奋,却也为知己被迫拘泥于这泥泞之地而感到惋惜。他心里很清楚,他也就只能帮她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