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警告性的看了池思鸢一眼,然后就满脸堆笑的退了出去。

顾毓赶紧开口道:“姑娘你别紧张,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你要是不想说话,你就坐着喝茶就行。”

李文修拳头顿时硬了。他可是花了一万两啊!花一万两就是为了叫一个木头美人来喝茶吗?

“池姑娘今天真是技惊四座。我听说你曾被誉为南岳第一才女。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好琴音,好心境啊!”李文修笑着夸赞道。

“李公子过奖了,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池思鸢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从刚刚她登台献艺,直至现在进入雅间,她一直都在传递一个消息:我是被迫的,我的所作所为全是被迫的。

李文修也有些于心不忍。曾经名满天下的南岳第一才女,出身显赫的户部尚书嫡女啊。竟然沦落至此……真是令人唏嘘。

“池姑娘刚刚弹奏的曲子,顾某从未听说过,可见是孤陋寡闻了。敢问池姑娘,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池思鸢嗤笑一声,“想不到还真有认真听曲的人。这位公子没听过也属正常,这是我娘写的曲子。曲谱只有我们二人看过,外人并不清楚。”

“原来如此。可见池夫人也是一位蕙质兰心的女子。”

李文修一脸嫌弃的看着顾毓。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说来教坊司是有辱斯文。真是看不出来啊顾毓,你这个披着谪仙皮相的马屁精!还以为你有多高风亮节呢,原来也是见到美人就走不动路的货色!

想到自己不翼而飞的一万两就觉得心痛。李文修真的很后悔带顾毓来到这里。

现在没掏银子的这位倒是跟佳人相谈甚欢,他这个倾尽所有的人却只能做一个旁观者。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