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毓看都没看她一眼,“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赶紧出宫回府吧。”
“倒是也不用那么急,现在时辰还不算晚。”池思鸢瞥了言郗然一眼,“国师有所不知,朕与相府的嫡长子和嫡长女均有几份交情。朕本身就是个不重规矩的人,所以也不能怪他们刚才无礼。”
“皇上说的是,是臣不好。”顾毓咬着牙,“皇上和旧友叙旧吧,臣就不在这里碍眼了。”顾毓这话颇有些赌气的味道。
但是池思鸢就像没听出来似的,“今日辛苦国师了,国师回府后可要早些休息。”
“谢皇上关怀。”顾毓黑着脸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他这次连敷衍的礼都没行。
看着顾毓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言家两兄妹都有些傻眼。言卿韵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池思鸢的衣袖,“阿沅哥哥,我怎么感觉……国师好像很生气。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连她爹都说国师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此番惹恼了他,怕是会不得安生吧?
可言郗然却看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看来传言也不能尽信。”世人都说大邺现在以国师为尊,众人只知国师不知皇帝。
皇帝为了讨好国师,甚至不惜当着众臣的面训斥自己的亲外祖父。
但他怎么觉得。阿沅和顾毓对峙时,占据上风的是阿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