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思鸢以醒酒为由拒绝乘坐龙辇,顾毓拗不过她,只得陪她慢慢的走回龙乾宫。路上的顾毓心里很郁闷,他怎么又被池璟沅牵着鼻子走了?
两人来到龙乾宫门前的时候,看到正在跟侍卫争执的言家两兄妹。池思鸢快步上前,“怎么回事啊?”
听到她的声音,言家两兄妹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言卿韵一路飞奔着来到池思鸢面前,“阿沅哥哥!你没事吧!”
“这里是皇宫,朕能有什么事?”池思鸢一脸好笑的反问她。
“看来阿沅哥哥是不耐烦继续在宴会上待着,所以才谎称身体不适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病了呢。”说着,她不由得退后几步把言郗然扯到了身前,“阿沅哥哥,你跟我哥哥也很久没见了,你俩今天见了面还一句话都没说过呢。不准备促膝长谈一下吗?”
“皇上明日还要早起上朝,怕是没有时间跟言相的公子促膝长谈。”顾毓突然冷着脸打断了言卿韵的滔滔不绝。
言郗然早就留意到了跟在池思鸢身后的顾毓,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但是妹妹却神经大条的说个没完。他赶紧施了一礼,“是舍妹口无遮拦、不懂规矩。还请国师大人念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言卿韵看着脸色阴郁的顾毓,心里不禁有些害怕。顾毓的手段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但也是听说过的。
方才的寿宴上,是她第一次见到顾毓。兴许是距离远,所以她心里的危机感还没那么强烈。但是现在近距离接触,她心里还真是有些发怵。
“参见国师。”言卿韵老老实实的行了个礼,“方才是民女言语不当,还请国师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