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走后,张守志望着漆黑一片的夜色,负手站立在窗口,轻笑道:“年轻人。”
门客从屏风后走出,对张守志行礼道:“大人,陈清澹恐怕是不想为您效力。”
张守志道:“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太年轻。以为靠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在朝中闯出一片天地。”
殊不知,没有贵人相助,就算再有才能,最终也只是被埋没的份儿。
门客小心道:“他会不会已经投靠了江南党?”
张守志慢慢转身,看向门客道:“不管他有没有投靠,接下来让他吃点苦头,他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门客思索半晌道:“大人所言极是。”
“年轻人,呵呵。”
陈清澹料想自己这番话虽谈不上得罪张守志,却也惹得张守志不快了,接下来去翰林院做官,恐怕就没有那么顺了。
陈清澹靠在车厢上,抬手捏着眉心,调整自己的情绪。等到他下车以后,已经没有人能看出来,他方才的情绪波动了。他还是那个满怀朝气的官场新人。
次日,朝廷的任命书下来,陈清澹按照管理被任用为翰林院修撰,随着任命书一起来的还有官服、官印。
陈清澹摸着官服上的纹理,翰林院修撰,从六品。是他前世努力了一辈子,也到达不了的高度,却是这辈子他的官场起点。
半晌后,在姜苏雪的催促下,陈清澹换上了官服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