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年纪尚小,一张脸憋成了朱红色,结结巴巴道:“陈,陈兄,在下”他话说到一半,一张绣帕直接拍过来,差点糊进他的嘴里,他顿时不敢张嘴了。
“小姐,你看姑爷。”姜苏雪的贴身侍女站在她旁边,用手帕掩着嘴笑。
姜苏雪眼中流露笑意,她攥着绣帕,突然站在茶楼上往外一抛。
“小姐!”侍女惊呼一声,她家小姐一向知礼守礼,怎么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姜苏雪神态淡然道:“放肆一回也算不得什么。”
陈清澹似乎察觉到了姜苏雪的视线,他扭头看向茶楼,那张绣帕到底没飘到他这里,不过他却与姜苏雪对笑良久,直到马匹被牵走。
陈清澹高中状元以后,不日便会入朝为官,届时家中的开销也会更大,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钱?可总不能指望陈清澹再去卖画,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姜苏雪便琢磨着盘下两个铺子,她今日出门也临时看了两家铺子的地址,各方面都很不错,就是最终是否定下来,还要回去和陈清澹商量商量。
陈清澹对做生意的事情是一窍不通,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生意。听到姜苏雪想要盘两个铺子,他便没有反对,要多少钱拿多少钱。姜苏雪说得没错,他日后入朝为官了,断不能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卖画。
夫妻二人正一起商议铺子的事情,就有下人来通告外面有人送来贺礼。
陈清澹在京城里没有与人结交太多,送礼的人却不少,很多人他听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