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二月初春,会试也就在这几天就要举行了。在会试之前,陈家上下都紧张兮兮,姜苏雪和下人们每天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陈清澹,但气氛却更加紧绷。
终于在会试这一天,陈清澹早早地进入考场,看着周围的考生来来往往寻找号房。他看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看他,有些目光怀着好奇,也有些目光带着恶意。
不敢什么样的目光,陈清澹都回以微笑,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怒意,反倒是把对方给弄得不好意思了。
试题发下来,陈清澹刚拿起笔就顿住了,这文章考得居然黄河水患!他回想起多月前张守志问他的那些话,难道张守志早就知道会试试题?
不,不可能,会试的试题都是临考试之前出得,怎么可能会提前知道,看来当真是巧合了。
这种巧合倒是给了陈清澹方便,他在做文章的时候不需要从头思考,只需要将自己和张守志的一些谈话都整理一下,然后就可以抄下来。
连续三场考试,题目看上去都不算难,陈清澹都能提前答完卷子,对这次的考试也有了几分信心和把握。
会试结束后,陈清澹便回家好好休息,等待放榜。
过了两天左右的时间,顾天行就已经坐不住了,他天天往陈清澹的家里跑,让陈清澹帮他看看考试的文章到底行不行,焦虑到整天整夜都睡不着觉。
陈清澹无奈只好帮他点评点评,不过他也不是主考官,哪里真能知道顾天行考得到底行不行,有些考生的试卷不符合主考官的心思,可能就被淘汰掉,或者名次往后排。
不过顾天行却不这么想,在他眼中陈清澹几乎已经成了考神的存在,只要陈清澹说行,他就认为自己一定没有问题。他甚至每天都对着陈清澹拜一拜。
陈清澹:“顾兄,你与其拜我,不如去文昌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