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志拿到这张表后喜出望外,如果所有的账本都这么绘制,那么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防赈灾粮款被贪污。当然也不能完全避免贪污,水至清则无鱼,张守志明白这个道理。
陈清澹又将预防洪灾后的疫病的方法写出来,交给张守志。
这些方法有一部分是内阁已经讨论出来的,也有一部分张守志听都没听说过。那些他没听说过的,就涉及到病毒细菌的传播和阻断,陈清澹总不能直说,便顺势编造了理由。
“好。”张守志拿着这两张纸满意地点头,“贤侄果真是大才。正好你初来京城,便留在府中住下,我们也好再商讨商讨你的文章。”
和这种老狐狸打交道,偶尔一次两次就够了,陈清澹还要准备会试,可没有那么多精力。他婉言拒绝道:“多谢叔叔好意,如今我携带家眷,多有不便之处。左右日后也要在京城里长住,便打算买一处宅子。”
张守志道:“我在西城有一套宅子,便把它送给你吧。哎,不要再推辞了,你我叔侄之间不必如此生分。对了,我听闻你老师是周老先生吧?”
陈清澹点头应道:“是周孟然老先生。”
张守志微微颔首,“周老先生的独子是次辅周桥生,想必你此番来京城,还没有去拜访他。明日便准备好礼物,去一趟周府吧,也别让人觉得你失礼。”
张守志这话说得十分大方,仿佛真的是为了后辈操心的长辈,完全不在乎周桥生是江南党的党首,言谈之间把周桥生当做了街上的邻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