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笑道:“张大人过奖。”
张守志道:“贤侄不必如此过谦,和苏雪一样,叫我一声张叔叔就好。”
陈清澹从善如流,“张叔叔。”
张守志从一堆公务奏折下面翻出一张纸,这是当日主考官传递过来的那篇文章,“近日黄河又到汛期,我听闻你在乡试上提出的一些建议,便派人着手试验一番,可惜这些建议提得太晚。黄河附近的百姓还是受了水患之灾。”
陈清澹知道张守志这话不会到此结束,笑着继续听张守志说下去。
张守志道:“如今面对水患之灾,贤侄可有什么对策?”
陈清澹不会傻到以为张守志这样的高官真的会诚心诚意地问他这个问题,那么这是在试探?试探他真正的才能如何?可张守志为何要这么做?
陈清澹脑海里闪过两个字——拉拢。
第56章
书房内,灯火摇曳,张守志的影子在烛光下张牙舞爪,仿佛随时要将陈清澹吞没。
陈清澹压下心中百般想法,神情如常道:“晚辈并未到过黄河,也从未经历过水患,所谓治水之法也只是从书中推测出来的。不敢在叔叔面前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