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幅伪君子的虚伪模样,真是像极了自己。
张守志越看陈清澹是越喜欢,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聪明人。
“你们一路上奔波劳顿,先去休息一下吧,晚上贤侄再陪我闲聊一二,可好?”
陈清澹行礼道:“不敢推辞。”
“哈哈哈哈,好。”
仆人带着他们去了客房,姜苏雪帮陈清澹换下沾满灰尘的外衣,“夫君,张叔叔的性子还算和善,你与他闲谈时不必紧张。”
“我明白。”陈清澹顿了下道,“苏雪,你和张大人很熟吗?”
姜苏雪道:“我幼年时张叔叔来过姜家,还曾陪我玩耍过。”
陈清澹默然,人还真是有多面性,从表面上看谁也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的,又或许对于张守志、对于他自己来说,哪一面都不曾是真的,一切不过是伪装出来的面具而已。
陈清澹将“藏”字烙印在心头,等到晚上见到张守志的时候,态度愈发亲近恭敬,丝毫看不出自己的野心。
张守志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见到陈清澹过来,便将公务暂时放到了一边,笑道:“早就听闻老师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