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然放下手里的书,端详着陈清澹,“你打算带家眷一起入京?”
陈清澹点头道:“我总不好把她孤身一人抛在平州府。”
周孟然倒是没想到陈清澹居然如此重情重义,他原本以为陈清澹固执地想娶姜家女是别有所图,如今看来还真是动了儿女私情。
不过这实在是让周孟然想不通,以他对陈清澹的了解,这人应该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怎么会被儿女私情绊倒呢?
陈清澹不知道周孟然心中所想,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并不会当做一回事,他的确想要登上高位,可不代表要泯灭自己的人性和良知。
周孟然靠在了椅背上,“京城的房价可不低啊。”
陈清澹无奈苦笑:“那我只好多卖几幅画了。”
“”差点忘了,他的这个学生还有一身傍身的方法。周孟然叹了口气道:“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劝。我听闻你昨日被你那岳父给欺负了,就派周青去查了一下。是有人收买了你那岳父,想要折断你的前途。”
陈清澹眸光闪过厉色,笑了下道:“敢问老师,此人是何人?”
“不过是一个嫉妒你的读书人罢了。”周孟然神情淡淡道,“此时不需要你插手,我替你解决他。你日后是要走仕途的,不要轻易脏了自己的手。”
陈清澹低头称是。
周孟然往前探了探身子,“日后为官也当如此,能借刀杀人时不要亲自操刀。”
陈清澹还是第一次听周孟然教他官场之道,他压下心中的疑惑,点头,“多谢老师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