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姜竹言快被他气笑了,“你还妄想让子澈去做知县,你知不知道子澈是什么名次?你连他一半都不如。”
姜父不屑道:“他能是什么名次?不过是跟着周孟然读过两年书罢了。”
陈清澹适时道:“小婿不才,侥幸考中解元。”
“”姜父瞪大了眼睛,“就凭你?”
姜竹言一拐杖抽在他的身上,气得直哆嗦,“不学无术!来人,把老爷送回房间,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少跟外面的狐朋狗友厮混。”
陈清澹在旁边看着姜父被拉走,这在前世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毕竟那时他以为这种高门大户有多么高不可攀,如今看来败絮其中,也不过如此。
姜竹言看着陈清澹,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清澹上前搀扶着他往回走。
姜竹言道:“你岳父是个糊涂人,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不会让他在日后拖你的后腿。”
陈清澹不知该怎么接这话,说多了显得他不孝,不过这姜父也着实令人头疼。他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没人的时候,吓唬吓唬姜父。
姜竹言也知道他的为难,没有强求他回答什么,“这次你考得很好,对会试有几分把握?”
陈清澹道:“我想早点动身去京城,和京城里的读书人多结交一番,看看有什么差距。”
姜竹言道:“差距谈不上,不过你能长长见识也是好的。改日看过你老师,就动身去京城吧。再过两日天气转凉,路就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