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道:“侥幸中举。”
“哼,也不值得那么高兴。我已经托人给你找了个差事,你好生去那里做几年知县,我再想办法托人提拔你。”
陈清澹手指轻搓,笑容不变道:“小婿还想继续参加会试。”
姜父拧着眉毛,“进士岂是那么好考的?好高骛远!”
陈清澹就想不明白了,姜父一直让他当知县是为什么?
姜父道:“过两日你就去上任,其他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
“”陈清澹舔了下牙尖,真想揍他一顿。
“混账东西!”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姜父顿时面如土色,他狠狠地瞪了陈清澹一眼,转身就要揍,却被两个下人拦住。
姜竹言怒气冲冲地拄着拐杖走过来,“混账东西,你打子澈的主意做什么?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姜父皱眉道:“爹,这还有小辈呢。”
“为父不慈,还怕小辈笑话?”姜竹言用拐杖杵着地面,“姜明,去查查老爷这几天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