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孙子顿时满脸通红,低头吃饭不再搞小动作。
晚饭过后,姜竹言让陈清澹和两个孙子出去玩,自己则和周孟然叙叙旧。
一盘棋摆在小榻上,姜竹言和周孟然盘腿对坐两边,黑白厮杀,胜负难分。
半晌后,黑子险胜半子,执黑棋的周孟然哈哈大笑,“承让,承让。多亏了这些年子澈陪我下棋,我的棋艺才能提升许多。”
姜竹言笑着收棋,“他倒是一个不错的后生,我突然有些后悔把他引荐给你了。今年他有十九了吧?”
周孟然听出姜竹言的言外之意,突然说起一个人的年纪,不是问事业就是问婚姻,显然陈清澹的事业是不需要多问什么的。
周孟然不动声色地把话挡回去,“还是个小孩子。”
“十九岁了,也不小了。”姜竹言也是个老狐狸,明白周孟然不愿意他插手陈清澹的婚事,但为了姜家的未来,他不得不厚着脸皮再说一次,“是时候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周孟然见躲无可躲,干脆直言道:“子澈说过,他暂时并不想考虑儿女情长。姜兄,子澈未来是一个有大造化的人。”
姜竹言突然说不出话来了,是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陈清澹未来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心甘情愿地和一个没落家族联姻呢?他最理想的婚配对象也该是京城的那些高门贵族,毕竟那样的岳家对他的帮助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