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言道:“我知道你功课繁忙,我挑剔这些东西的人吗?你这些日子应该要去参加乡试了吧,准备得怎么样了?把文章拿出来给我看看。”
周孟然嗤笑一声,“我教出来的学生自然是极好的,文章给不给你看没有区别。”
姜竹言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接文章,“我承认你的学问可能比我好上那么一点,但是你从未参加过科举,哪里知道科举文章该怎么写?别忘了,当年你儿子周桥生还是我辅导的呢。”
“知道了知道了。”周孟然不想让姜竹言继续揭他的短,赶紧把这一页揭过去。
陈清澹想不到江南党的领头人居然也是姜竹言半个学生,而首辅张守志也是姜竹言的学生,难怪他能平平安安地退休,还没有人来找他麻烦。别的不说,这人脉着实令陈清澹佩服,也让陈清澹将其引之为榜样。
周孟然教得绝对没有什么问题,但有些地方还是不太适合科举应试,姜竹言针对这些地方给陈清澹一一指正。
直到屋子里的光线渐暗,三人才意识到天色已晚。恰好下人也过来请他们去用饭,三人便放下文章。
姜府的男丁并不算多,席间也只有三人外加姜竹言的两个孙子,其他女眷并不在这里用饭。孙子的年纪看上去与陈清澹差不多大,前些年已经下场参加科举,如今都是举人了。但前两年会试落榜,正等着明年再去京城参加会试。
陈清澹前些年在姜家小住的时候,就与这两个孙子有过几面之缘。
食不言寝不语,姜府吃饭时,连筷子撞击碗沿的声音都没有。姜竹言的那两个孙子对陈清澹万分好奇,却也只能按捺性子偷偷瞄着陈清澹。
陈清澹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回之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