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扁了扁嘴,不再继续开口说废话。
陈清澹也没有回答的意思,笑道:“我听闻韩山兄弟最近在准备童试,打算这两年就下场试一试吗?”
韩山难得露出几分腼腆,“让陈大哥见笑了。”
“无妨,这是好事。当初我教你读书,就是希望有这么一天。”陈清澹勉励了他几句,叮嘱他一些参加童试的注意事项,并把一些经验传授给他。
陈清澹在永安镇逗留了几天,给韩山看了几天的文章,让韩山受益匪浅。最后去坟前祭拜了一番原主的母亲,这才折返江南府学,全程都没有露出什么异样来。
周青也摸不准陈清澹回来是干什么的,他将这件事告知了周孟然。周孟然沉思许久,最后让周青再打听打听陈清澹在永安镇的事情,包括他的身世。
很快周青就传回消息,陈清澹在永安镇的经历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医馆的小大夫,在他年幼时就采药跌下山崖死了,母亲前几年也去世了。
或许他回家只是为了见自己的两位好友,并祭奠父母吧。周孟然将此事放在了一边,他就说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出错,陈清澹这个孩子还是很靠谱的。
陈清澹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一番举动,周孟然居然派人去调查了,但也庆幸他行事一直很小心,没有被周孟然调查出什么。
回到江南府学不久后,陈清澹就去找老乞丐。他们约定好了,在城外的城隍庙见面。
再次见到老乞丐时,对方已经换了一副模样,依旧是佝偻着身子,顶着一张苍老的脸。但身上却换了一身破旧却干净的粗布衣裳,脸也被洗得干干净净,干枯苍白的头发被扎起来,看上去有几分人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