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翻腾挣扎,差一点就把他给摔下去,但每次陈清澹都能快速调整好姿势。
他呵斥着黑马,手上拉缰绳的动作并未停息,就在黑马快要跳出围栏的时候,陈清澹终于把马给拉住了。
此时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陈清澹长吐一口气,扯着缰绳让马小步小步往回跑。
回去后,果然不出所料,又看见了同窗们震惊的脸。他也没办法装下去了,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对雷教谕行了个礼。
雷教谕满意地点点头,道:“回去换药布吧。”
陈清澹微微一怔,随后笑道:“多谢教谕。”
“药布?”
“什么药布?”
学子们交头接耳,琢磨着雷教谕这话的意思,难道陈清澹受伤了?
一个平州府的学子小声道:“我们以前见到陈兄,他不是这样体弱的。”
“”什么体弱?你说刚才那个单手策马的人体弱?学子们是不相信这套话了。
那平州府的学子继续道:“可能陈兄最近受了伤,才表现得如此虚弱吧。”就算受了伤还能如此厉害,陈先生果然是无所不能,不愧是他们平州府的小三元。
“竟然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