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心头一紧,担心陈清澹被雷教谕折腾,有心上前说两句好话。
陈清澹心里也不明白,自己也没招惹这位啊。他往前走了两步,安抚住众人,斯文有礼道:“学生见过教谕。”
雷教谕嫌弃地瞥了下嘴,他最看不惯这群读书人的酸劲儿,但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的,“你要是不行就回去,别在这耽误事。”
这话说得不大好听,众人听到心里都犯嘀咕,陈清澹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先是被邹先生训了一顿,如今又要被雷教谕给训。他可别因此留下什么心结,听说身体不好的人很容易把自己给郁闷死。
众人担忧地看向陈清澹。陈清澹面不改色道:“学生无恙。”
雷教谕显然没有相信他,把训导叫过来,给陈清澹递一把弓,“你若是能把这张弓拉开,就留下来继续上课。若是不能就趁早滚蛋。”
那把弓有陈清澹半个身子那么大,和它比起来,陈清澹显得愈发虚弱不堪。众人都担心陈清澹能不能拿得动那把弓。
顾天行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教谕,第一趟课不必这么早就学习拉弓吧?”
见有人第一个出头,其他人也开口劝阻,“对啊,教谕。”
雷教谕一双鹰目瞪了他们一眼,众人身上汗毛直立,立刻收声。
雷教谕看向陈清澹,右手往前一送,把弓递到陈清澹面前,“恩。”
“陈兄”顾天行拉了拉陈清澹的袖子,担忧地看着他。
陈清澹轻轻拍拍他的手背,低声道:“相信我。”
没有人相信他,站在陈清澹身后的学子已经做好准备了,准备随时接住晕过去的陈清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