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这一手震惊了其他学子,他们上前摸摸陈清澹手臂,发现虽然不粗壮,却也能摸得出硬邦邦的肌肉,不像他们一样软趴趴。
“”是我们自作多情了,竟妄想在武课上替陈清澹分忧。
陈清澹看穿众人的尴尬,为了缓解僵硬的气氛,他咳嗽一声,扶住旁边的顾天行,又恢复了虚弱无力的样子。
学子们化解了方才的羞耻感,看看,陈清澹还是需要他们的关怀的。
雷教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那点外伤,这书生比牛犊子还壮实,装什么装?
接下来,雷教谕就不再为难其他人,按部就班地开始授课。而陈清澹也没再露出什么惊人之举,老老实实地扮演好一个体弱多病的书生。
等到了骑术课的时候,陈清澹也保持了磕磕绊绊的上马动作,可装的终究是装的,在其他学子还没明白马镫这东西怎么弄的时候,陈清澹就已经上马了。
“”学子们再次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到底有什么东西是陈清澹不会的?
雷教谕却对陈清澹磨磨蹭蹭的速度不满,一鞭子抽在了陈清澹骑得马身上。
黑马仰天长啸一声,扬起蹄子就往前冲。
众人顿时惊慌起来,“陈兄!”
陈清澹也是被雷教谕这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他立刻单手拉住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