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嫌弃云竹聒噪,脚步快了几分。他绕过一几颗大树后,见到前方的溪水边倒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男人的胸口上还插着一支短箭。
这人是谁?青年停下了脚步,没有贸然过去。
云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往前一张望,又鬼叫了一声。
青年被吵得耳朵疼,踢他过去看看那男人的伤势。
云竹十分不情愿,磨磨蹭蹭道:“少爷,那是个死人,咱们还是回去报官吧。”
青年不理会他,亲自走过去查看,庆幸的是那男人还有一口气在,只是身上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不赶快包扎找个大夫,很快就会失血过多。可最近的医馆也要半个时辰才能赶到,青年只思索了一瞬,便打消了先送医馆的念头。
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拔下靴子里的匕首将外衫割成条状。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对方缠住伤口,至于胸口上的箭伤,他不敢妄动,只能在找到大夫以后另外进行医治了。
包扎好伤口后,青年让云竹过来,二人一起抬着男人去找自己的马车。只是他们刚一起身,就听到了一声喝止。
“住手!”韩山跌跌撞撞地从树林里冲出来,他手里握着那把弓箭,指着青年主仆二人。
韩山紧紧皱着眉头,目光盯着他们手中的陈清澹不错开。
青年微微一怔,随后意识到他们应该是铜板,便给云竹使了个眼色,让云竹放下陈清澹。
云竹立马眨了下眼睛,表示明白。他见韩山瘦瘦弱弱又十分狼狈的样子,便挺起了胸汤,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少爷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