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踹了云竹一脚,猪脑子。
韩山抬起弓,一支箭上弦。
青年马上行礼道:“在下顾天行,方才见兄台的同伴受伤,打算送他去医馆。”
韩山听到了顾天行的话,看到陈清澹身上的伤口的确被简单包扎过了,他慢慢放下手里的弓箭,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顾天行站在旁边道:“他必须尽快去送医,兄台若是不嫌弃,不如坐我们的马车。”
韩山终于说话了,“多谢。”他小心背起陈清澹。
“小心他的箭伤!”顾天行制止了他的动作,搭把手和韩山一起抬着陈清澹。
云竹想帮忙却插不进手,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像个猴子似的左蹦右跳。
顾天行道:“还不在前头带路?”
“哎!”云竹一溜小跑在前面走,韩山和顾天行就抬着陈清澹跟在后面。
好在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地方,众人上车后,立刻往平州府府城赶去,那里才能找到救命的好大夫。
顾天行坐在马车里,扶着陈清澹的头,用手帕小心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半晌后露出一张清俊的脸。那张脸虽带着伤痕,却更添了几分魅力,让他惊叹几分,心中愈发笃定陈清澹应该是个好人。
他撬开竹筒做得水壶,轻轻在陈清澹苍白的唇边喂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