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宽长大了嘴巴,被陈田塞了一个鹌鹑蛋。吴宽下意识地嚼吧嚼吧,半天才缓过来,“你都没考好?完了完了,那我更完蛋了。”
陈清澹摇头笑道:“我也不是什么圣人,不必以我作为标准。”
“陈大哥,”韩山看了看时辰道,“第一场考试是不是要出号了?”
吴宽擦擦手,忙道:“都这个时辰了,快去看榜。”
也幸好吴家离考场不算太远,陈田两条腿跑过去,还没挤进人堆,就听到书生们提起陈清澹的名字。
一个书生唉声叹气道:“唉,怎么会这样呢?以陈先生的才学不应该是这个名次啊。”
院试第一场出榜同样只出座位号,可架不住同考场的考生已经提前记下陈清澹的座位号,所以此时有一部分考生比陈清澹还要提早知道他的名次。
陈田跳起来,一把抓住那书生,紧张地问道:“陈清澹是什么名次?”
那书生愣了下,以为自己遇到了同为陈清澹崇拜者的人,便也没有生气,反而愁眉苦脸地竖起三根手指。
“第三名?”陈田觉得这个名次已经很不错了,但他知道陈清澹一路考过来都是第一名,突然来这么一下子,也不知道陈大哥能不能接受?这话该怎么告诉陈大哥啊,这个时候韩山兄弟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