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还是不信邪,他使劲往前挤,非得亲眼看到陈清澹的名次再说。
来平州府参加院试的有很多其他府县的人,他们虽然听说过陈清澹的名号,却没有平州府的人感触更深。
因为陈清澹的画很少能流出平州府,大多在平州府就已经被瓜分完了。就算有那么一两幅画能流出平州府,也都是被权贵高价买下收藏的,根本不可能让一般的书生见到。
其他府县的考生只当陈清澹是一个空有虚名的书生,听到平州府考生叹惋,还忍不住嗤笑道:“枉平州府还是本省第一府城,竟如此推崇一个徒有虚名的人。”
陈田愣了下,随后就要撸袖子。可来不及等他出手,旁边的平州府考生就已经怒发冲冠了,嚷嚷着要去找他们“理论”。但这里的骚动很快就被看守的衙役给镇压了。
那群外地的考生见状愈发嚣张了,甚至还把陈清澹给当成了谈资,阴阳怪气地嘲讽一番,甚至还带上了诋毁。
陈田气呼呼地回了吴家,进门后勉强露出一张笑脸,小心翼翼地告诉陈清澹他的名次。
陈清澹摇头笑道:“无妨,只是第一场考试而已。”
“哼,你这么想,可有人”陈田话说到一半,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陈清澹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可是外面传了什么风言风语?”
陈田脸色铁青,梗着脖子不吱声。
陈清澹了然,笑着让陈田坐下,“陈田,你以后是要跟着我做事的,眼光当放得更加长远些,一时的输赢得失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