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道:“大人请赐教。”
知县也毫不客气,直接说道:“你的文章太过死板,文采不足。诗词平平无奇,不算出色。”
陈清澹也知晓自己的毛病,在夫子的帮助下,他已经有很大提升了,但终归没有特别好的老师教他,而他也没长文科生的脑子可以自学成才。不过今日知县把他叫到这里来,不应该只是为了批评他。
陈清澹没有慌乱,而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等着知县继续往下说。
知县打了陈清澹一个棒槌,接下来就开始给甜枣了,“但你知道我为何把你录为案首吗?你的文采并不算好,但文章中提出的观点却利国利民,而且想法很独特。我不忍心见你被埋没,希望你在日后入朝为官也坚持今日所思所想。”
陈清澹立刻道:“多谢大人赐教。”
知县摆摆手,把桌子上的信封拿出来,“今日我能因为你的才能录你作案首,但等到你参加乡试、会试,甚至是殿试时,如果文采上还没有提升,可未必就能遇到第二个我了。你现在缺的应该是一个好老师。”
陈清澹的目光在那张信封上扫了一眼,他还真没想过知县是给他推荐老师的,那位“好老师”就在这封信里?
知县把信封递给陈清澹,“我给你推荐个老师,他是前任内阁首辅姜竹言,当年曾高中探花郎,文采和学识上不必多说。我与姜家曾经有过一些渊源,你拿着这封举荐信去平州府找他,他会收下你的。”
竟然是他?陈清澹拿着信的手颤抖了一下,前世他是误打误撞救了姜竹言的孙女姜苏雪,二人因此而定下婚约,但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并没有受到祝福,姜家人几乎没有露面,只有姜竹言见了他一次,勉励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