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陈清澹能够留在杨知身边做事,吴宽拉着他喝了一顿酒。

说不嫉妒陈清澹那是假的,但吴宽转念一想,陈清澹也算是自己的好兄弟,日后自己在仕途上也没有多大的进取心,那陈清澹有更好的发展,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到此处,吴宽就开始高高兴兴地劝酒,可惜陈清澹不胜酒力,喝几杯就有点迷糊了。最后还是陈田把陈清澹给扶回客栈。

次日陈清澹醒来之时,吴宽已经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只剩下陈田和韩山留在这里帮他。三人干脆一起住进了驿馆,方便杨知随时差遣。

但杨知仿佛已经把陈清澹这个人给忘了,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召见他。陈清澹让自己稳下心来,既然已经在杨知那里挂了名,总有用得上他的时候。所以闲着的日子,他就教教陈田练武、韩山识字。

驿馆客房里,杨知手里握着一沓纸,纸上全是陈清澹曾经提过的防疫意见,半晌后他放下纸,“这几日他可有什么异样?”

随从站在旁边躬身道:“陈清澹每日早早起床练武作画,中午以后教他身边两个朋友练武识字。”说到这里,他吧唧吧唧嘴酸溜溜道,“他倒是活得清闲。”

杨知失笑道:“看来这个陈清澹真是个能人,并非是平州知府派来的卧底。那我用起来也就方便了。”

“可他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杨知摇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身边没有几个能算账的,想要查平州的账,就必须得有两个可用之人。陈清澹在算学上的确有天赋。老张,你去把那孩子请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