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讨了一下自己,陈清澹才将那张写着“忍”字的纸折叠起来,压在书下面。

次日一大早,陈家的大门被敲响。陈清澹刚一开门,就见吴宽双目通红地扑上来,他下意识一脚踢过去,直接把吴宽给踢飞了。

吴宽捂着肚子呻吟。

“吴兄。”陈清澹走过去把他扶起来,“你这一大清早,我还以为是什么歹人。”

吴宽没有生气,他拉着陈清澹的袖子哇哇大哭。

大门口人来人往,陈清澹拉着他进屋,“吴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吴宽气愤地点着桌子,“我庶兄要害死我,我回家告诉我爹,他非但不相信我,还把我给罚了一顿。”

清官难断家务事,陈清澹沉默着听他抱怨,半晌后问道:“所以吴兄这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吴宽一拍桌子,“我再也不回去了!”

和气头上的人说不出来什么,陈清澹道:“吴兄若不嫌弃,可以在我这里小住几日。”

吴宽闻言心情竟好了起来,这陈清澹果然够兄弟义气,不像其他人只知道劝他回去认错,明明他没有错,需要认什么?

“多谢陈兄,我不在你这住了。我听闻杨大人已经快到平州了,咱们今天就去平州城吧。”

陈清澹失笑道:“怎么也得准备准备。这里离平州城也有四五日脚程。”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吴宽拿出手帕擦了擦脸,“而且我还雇了几个保镖,听说他们以前都是大镖局的,一定可以安全护送咱们到平州城。”

陈清澹见他心意已决,又准备得如此齐全,便收拾收拾了两件衣服和纸墨笔砚,一起同吴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