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宽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只想中个秀才,然后回家继承我爹的布庄。陈兄,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出息?”

陈清澹拍了拍他的胳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入官场对吴宽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吴宽双眼亮晶晶道:“陈兄,你是第一个支持我的人。”

陈清澹笑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并不是都要去做官。”

吴宽连连点头附和:“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我兄弟当官就够了。”

陈清澹叹道:“或许我做不了大官。”

吴宽不认同道:“我也不图你做大官罩我,就是有个当官的兄弟,我出去吹牛也有底气。”

“”陈清澹看了一眼天色,“我们下山吧。”

“好。”吴宽赶紧跟在陈清澹身后,害怕再一次迷路。他抓着陈清澹背后的小竹篓,“陈兄,你好风雅,大冬天来山里作画。”说到这里,吴宽有点自惭形秽,自己只知道吃喝玩乐。

陈清澹坦然道:“我接了个作画的活计,一套画册能赚五两银子。”

吴宽想起陈清澹的家境,“陈兄,你受这累干什么,我给你点钱呗,你只需要好好读书。”五两银子不过是他吃几顿饭的钱。